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觀音菩薩感應
我希望 請 讀 我的唇:「 南 摩 阿 彌 陀 佛 」~
2012年8月16日 16點22分 7則回覆
平淡無奇
頭銜 金星葡萄
發言積分 15,731
建立時間 2013年6月9日 10點30分
修改時間 2013年6月9日 10點30分


 



履次將感應事蹟述於外子,他總是將信將疑的說:‘奇怪,我怎麼就沒有碰見過?’

事情是這樣的:長子林俊宏,今年七歲,就讀國小一年級,四月廿日突然發高燒,經看醫吃藥,毫未見效。廿一、廿二兩天,逢學校考試,他堅持要參加,勸阻無效,看他搖搖晃晃的背著書包,往來於寒風細雨中,心裡急得不得了。廿三日經醫診斷為出麻疹,因感風寒,來勢洶洶,生出很多併發症。是夜燒達四十度,昏睡之中,不慎用手指把鼻孔裡面挖破了,等到他把我叫醒時,已是血如泉湧,一刹那功夫,衣服、枕頭、棉被、床單,都染上了鮮紅的血,我和外子,急讓他把頭仰高,用冰冰他的額頭,一面手拿了成疊的衛生紙,試圖把血堵住,無奈體內熱度過高,血液迴圈太快,正如滾滾黃河找著缺口一樣,一瀉千里,不可收拾。眼看著最好的止血藥都用上了,還不見效,一包衛生紙,就快全被血濕透了,心想,一個小孩,能有多少血可以流,再流下去,必死無疑。

六神無主之下,我哭了,喊出一聲:南無觀世音菩薩!突然腦裡想起從前到大乘精舍時,樂居士請了一些觀世音菩薩心咒贈我(當時樂居士還特別加持過),請回來後,一直放在供桌的抽屜裡,除了一些跟別人結緣外,尚餘數張。急急跑去請了一張,放在俊兒鼻子上,把他扶好讓他躺下後,跟外子說:‘不要再碰他了,這樣下去,必死無疑,我們來求菩薩加被吧。’又說:‘兒啊!媽給你念觀世音菩薩,你自己心裡也要念。’他無力的點了下頭。(俊兒四、五歲即會禮佛念佛,近半年來,晚上都由他負責燒香供佛、拜佛。)我遂合掌恭敬,跪在床邊,一心一意的念南無觀世音菩薩。真是不可思議,一分鐘不到,血止住了,一滴都不流,心情頓時鬆了下來。

突然,一直跪在床上鐵著青臉的外子,低頭垂眼,大聲的念起南無觀世音菩薩來(他說他先前是在心中默念),那宏亮的聲音充滿著感激與讚歎。又念了好一會聖號,發覺俊兒兩個鼻孔都被血塊堵死了,外子說天亮再帶他到耳鼻喉科去清洗。我看他張著小嘴呼吸,嘴唇都乾裂了,心疼得很。要替他清洗,又怕弄到傷口,血再流出來,猶豫了好一會兒,心裡祈求著說:‘菩薩啊!您慈悲的救救他,請讓他能呼吸吧。’求完自己拿了棉花沾雙氧水替他清洗,洗得乾淨暢通。真是感激菩薩,滴血也不流。

兩天後,俊兒吐了一大堆黑黑的血塊,拉出來的大便也是黑色的,這些都是那天流鼻血時,自喉嚨咽下的血,可見當時血流得多凶。現在俊兒已完全康復了,又天天背著書包去上學,看著那活活潑潑的身影,心中有無限的感激。要不是樂居士指引,要不是菩薩慈悲,在那個寒風急雨的深夜,這個住在郊區、出麻疹、發高燒又血流如注的小孩,也許就再也起不來了。

佛說:‘觀世音淨聖,於苦惱死厄,能為作依怙。’願大家都能恭敬常念,念念勿生疑,必能獲無限福,滅無量罪苦。(六十九年、六月三十日,慈雲月刊四卷十二期)





手術待斃,菩薩垂救慈引我身體素稱康健

三十年來,除了抗戰時期在最前線與士卒同甘苦患過瘧疾外,就沒有嘗過其他病苦的滋味。這次卻事出意外,與甘師慈師在台南車站握別後,就一病兩月。初發是感冒。後來愈演愈厲害,及入省立台南醫院療治。

住醫院是我生平第一遭,以為醫院的境界與地獄監牢的情形是絕對相反的。天下事耳聞不如目見。我一進醫院,辦好住院的手續,護士小姐指定我所睡的鋪位,病房裡有一位照顧病人飲食的老媼,她對我非常關切,好像母親看護兒子一樣,早上起床如果不穿衣服,她必定說:‘快穿衣服,以免著涼。’我感激她是菩薩心腸,以為她是一個大大的好人。相處熟識,病房的人與我攀談起來了,才曉得隔床的山東佬舉目無親,老媼不但不照顧他的飲食,連床上僅有的一條禦寒毛氈也不給他蓋,我才恍然大悟,老媼對我殷勤用意之所在。她看見我來來往往有些親戚朋友學生,知道不是如山東佬那樣一文莫名的人,多少會給她幾個小費。醫師給我檢查了幾天的病症,滿擬內外科同時診治,那裡曉得內外科醫師是不合作的,外科醫師先給我治療皮膚上的濕症,內科醫師卻不聞不問。我主要的病是內科,外科皮膚病不過是附帶診治的,如今竟反賓為主,我不知其所以然。同房有一個患胃穿孔的病人,醫師替他手術開割後,三天不見有主治醫師來探視,開完的第二天,病人呼天叫地,說臺灣話:‘毛髮多,瓦要強起啦。’(譯成國語:沒有辦法,我要死了)。

我聽了這種淒慘的聲音,只好給他念了三天三晚的觀音菩薩,祈禱菩薩大慈大悲,救苦救難,我不怕外人誤解是迷信,因為我深深地信仰佛所說的法沒有一句一字虛偽,深深地信仰菩薩與娑婆世界緣分之深,菩薩救度眾生志願之切,菩薩迭次救我苦難之不可磨滅的事實,所以我深深地相信為他祈禱一定是有感應的。果然不錯,第一晚念到深夜十一點鐘的時候,異香撲鼻,病房裡共有四盞電燈,懸在我床邊的一盞從來不曾亮過的電燈,居然大放光明。病人也不叫痛了,家人的哭泣也止了。接連念了三天三晚,病人的危險期過去了,主治的醫師也來了,大家都認為不可思議。然而我是深知菩薩的靈感,‘千處祈求千處應,苦海常作度人舟’。

我回向了後,電燈頓滅,至今仍然不發光,如果有人不相信,可移尊趾到省立台南醫院去查看。希望已患病及未患病的人們,須徹底了知‘人身難得今已得’,有了病,就應早早求醫服藥,並祈禱觀音菩薩救苦救難。又須知人身如夢幻泡影,如露亦如電,應作如是觀,對於窮通、夭壽、苦樂、穢淨、死生等,等量齊觀,不生分別。更須知‘佛法難聞應多聞’。只要常聞佛法,心境自然一空。希望未修行的人快快修行,正修行的人,多多努力。我自問是受過最完全教育及最高訓練的一個書生,所言真實不虛,決不是墮入迷信。民國四十一年十二月一日,病後作於永康寄廬。(四十二年一月一日,覺生月刊三十一期)(原文甚長,為節篇幅,僅摘錄部分)